屋外传来几声鸡鸣,算是正式天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满院子的骨灰坛子作祟,这地方还是昏暗阴冷。
仿佛,陈年的故事要这环境在应景。
“如果不是因为永寿失踪了,这骨灰坛子的买卖,轮不到我继承了。”封永福说着立刻说明着,“别误会,我没有要争家业的意思。说实话,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行当。远近的人家都省不了我们卖的东西,却又嫌弃我们不吉利,讨媳妇都比别人要难。
这手艺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爹老说永寿比我有天赋。
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
永寿做的骨灰坛子形正,釉色又好,卖得比我爹做得都好。
永寿这个人话不多,做事情一心一意的,但是在他失踪前几个月,他忽然变了。
经常心不在焉的,烧出来的坛子也是各种小问题。
我问他有什么心事,他也不说,就是说不想干这行了。
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有时候三更半夜的,他会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悠,口中念念有词的。
但是一看到我过来,就强装镇定说自己只是起来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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