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手掌为什么会是……”齐飞忍不住问。
“哦!这个!”老封说着两三步走到了墙角一台不起眼的拉胚机上,坐在前面,打开了机器演示着,“因为我们很小就跟着我爹学做坛子,拉胚的时候这手得这样……”老封说着弓着手掌,“顺着坛子的弧度塑形,时间久了这手掌就变形了。”
齐飞恍然大悟,不过人海茫茫,仅仅手掌的变形不能说明什么,他追问着:“除了手掌,你封永寿身上还有什么特征可以帮我们辨认的吗?”
封永福不假思索地说:“他左边下面的大牙有一颗蛀了,包了银的,你们发现有吗?”
齐飞听了点了点头,他们的确发现了一颗包银的牙齿,几乎可以肯定,死者是封永寿了。
尽管如此,齐飞心中满是疑云:“听你这么说,你弟弟也和你一样,是在三五镇上做骨灰坛子的?你们知道他失踪前去楠城了吗?”
封永福摇了摇头:“我弟弟一辈子没离开过三五镇,楠城距离三五镇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我是真没想到他会死在楠城。”
钟葵已经坐在了一把古旧的圈椅上,捋着头发说:“封永寿失踪的过程我已经听过了,不过,这位齐警官还没有听过,老封,你再和他讲一遍吧。”
她说着示意齐飞在她边上坐下。
他环顾四周,不知道何时这阴暗的老屋客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孟阿婆和罗刹仿佛凭空消失了。
仿佛对于他们来说,除了钟葵,其他都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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