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这种在恶劣生存环境下诞生的民间信仰,你没发现很实用吗?
他们是什么灵验就信什么。
没有固定教义体系、不要求信徒禁欲苦修、连祭祀仪式都随用随改的,是很少出现狂热信徒的。
妖镜案的真凶显然不是,他类似于历史上有名的血月圣使伊扎克、东南亚“太极阴眼转世”连环杀手、西伯利亚的骸骨正教这些信奉极端、教义严密,把轮回、神谕、赎罪这些概念扭曲成暴力仪式的连环杀手。”
“所以,柏三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当年,柏丛山的确和凶手有联系,但是柏丛山从海母教的教义出发,把凶手和他们供奉的邪神混为一谈,希望他能保佑自己度过难关?”齐飞思索道。
“如果柏丛山是这么想的,会不会有其他人也这么想?”钟葵的眼睛在山路的路灯光中忽闪着晶晶亮,山风带着遥远海边的湿润暖意,吹得他们四周的树林沙沙作响,仿佛在附和钟葵的话。
齐飞的眼中略过一丝惊疑,继而想起了什么:“东汲镇其中两位受害者,王丽娟和林素珍,被害前,关于自己的去向,她们说了谎。”
钟葵绣着缠枝纹的旗袍下摆被山风卷起,露出半截苍白脚踝。她足尖轻点湿滑石阶,傩戏散场后遗落的纸钱随她步伐打旋:
“说谎意味着她们的愿望被污染了,很难讲,她们不是自愿的,至少是被诱骗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完成的愿望,有时候这种愿望会强烈到使得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类心理操控的本质是‘置换契约’——凶手用‘实现愿望’换取受害者‘主动配合仪式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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