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听了不免沉思,教堂是个正经的教堂,寺庙也是正经的寺庙:“徐春霞的灵位是柏丛山供奉在大报恩寺的地藏殿的?”
“这事儿不假,本来和他那个早夭的儿子一起放在那的,听说我们被抓了之后,受了柏丛山迫害的村民反对他儿子被供奉,就拿下来了,阴差阳错的,反而徐春霞这个鬼妻留着受人香火。”柏三水说到这里颇有些感慨。
“你们是海盗起家的,那个东汲镇,柏丛山去过吗?”齐飞锲而不舍地问。
“东汲镇?”柏三水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哦,那个新造出来的地方,那地方住的都是外地人,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他所说的外地人,是指东汲镇填海造陆的时候都是南下的工程师和工人。东汲镇建成之后就留在了当地,被柏三水这种老楠城人称为外地人。
齐飞也知道,东汲镇和这柏家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地方,为什么同时留下了凶手的痕迹,着实让人费解。
夜晚的柏家寨还是灯火通明,游人看完了傩戏,沿着雾隐十八关的石阶结伴下山了。
那些阴暗血腥的往事,似乎终将随着柏三水这样的老人一起没入尘埃。
“你说柏丛山有没有可能就是当年妖镜案的真凶?”齐飞的脚一踏出老宅,就和钟葵说道。
“我和你的看法正相反,别说是柏丛山了,我得深入了解一下他们这个海母教,但我从柏三水的表现看,这个邪教的教众很难成为犯下妖镜案的凶手。”钟葵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为什么?”齐飞一面下山一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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