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当然知道钟葵在“装神弄鬼”,不过自己在柏三水那里吃的瘪,还真需要钟葵讨回来。
“天黑再讲,不知道是我们害怕还是你害怕喽?”钟葵一步步逼近,柏三水已经彻底沦陷在自己的想象当中,那起初的嚣张模样早已经荡然无存。
“徐春霞是被献祭的,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柏三水压低了声音,山风忽然带着日暮的阴气吹来,伴随着这句话,让人背脊发凉。
钟葵的指尖轻轻抚过铜刀纹路,傩戏鼓点骤然急促,惊飞了檐角一群山鸦,她绣着暗金缠枝纹的旗袍下摆被山风掀起。
“一个连户籍上都没有名字的可怜姑娘,你们从哪里找来的?”齐飞诘问着。
柏三水看了看陆续离开祖宅的人群,说道:“傩戏开场了,他们都去看戏了,跟我来吧。”
看来,他有必须避开人群讲徐春霞这事的理由。
柏三水跨过祖宅门槛时,恍惚看到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了无生气地出现在祖宅天井下方的青石板上,他慌忙用军绿袖口去擦自己的双眼,却蹭开记忆的封泥……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熟练地摸到了后期加装的电灯开关。
节能灯亮起,驱散了些许老宅的阴森气。
柏三水说道:“徐春霞,是柏丛山抢来的童养媳。我知道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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