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留在这。”柏三水从耳朵上取下一支烟,不顾身后柱子上禁烟的标志,自顾自点了起来。
柏三水吐出的烟圈在禁烟标志前袅袅升腾,一把小铜刀忽然挑起簸箕里的一颗没有剥壳的小核桃。
钟葵明媚空灵的双眸出现在核桃后,看着天然干燥皲裂的硬壳:“山核桃,三月开花,九月成熟。这去年的存货打了蜡,就说是当季的,当初柏家寨的人强买强卖山货,用的也是这个套路吧?”
柏三水烟头骤然一抖,灰烬落在工装裤腿上。
钟葵利落地收起了小铜刀,核桃落回簸箕,弹跳了两下:“知道为何雾隐十八门要设生门在巽位吗?你们先祖早料到子孙会犯癔症。”
齐飞不是很懂这话的意思,但隐约觉得是冒犯了柏三水,果然他注意到老头后颈瞬间青筋暴起。
钟葵突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戌时三刻,鬼妻梳头,阴籍未销,索命不休。你不觉得,柏丛山被击毙是因果报应吗?”
“你、你怎么......“柏三水脸色大变,猛地站起,竹簸箕翻倒间核桃滚落满地,引来了游人的侧目。
远处突然传来傩戏鼓点,如同女鬼的哭诉,混在风中忽近忽远。
柏三水踉跄扶住石柱,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才发现她穿着不合时宜的旗袍,面色白如雪纸,顿时脑海中涌出许多可怕的念头。
“你是谁……”柏三水揉了揉眼睛,重新打量着钟葵,仿佛出现了幻觉。
夕阳恰好穿透祖宅雕花窗,在柏三水脸上投下蛛网状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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