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底下一些刚准备起身的群臣又莫名的坐下。
“咳咳,脚麻了,起来活动活动。”
陶致远来到秦枫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陛下,容老夫和此子论论理!”
乾阳皇:“......”
一个刚十八岁的孩子,你一个大儒要在这里跟他论论理?
你这...多少有点不要脸了吧。
哪怕你派自己身边那个小如童来也行啊!
乾阳皇抿了抿嘴:“陶先生,你是打算和秦王世子论什么?”
“论他那首诗!”
得...果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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