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苦读圣贤书养浩然正气又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
我怎么不能如此自然的拍响这么大的一个马屁?!
若是旁人光凭这两个“莫非”就得让乾阳皇重印象了,要是能力在突出点,那肯定官运亨通了啊!
就在江阙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
坐在底下首位的老者突然起身,缓步走上台来。
来的正是稷下学宫大祭酒陶致远!
此人一身青袍儒衣,头戴白玉冠,胡须已经泛白,虽长但修剪打理的很是规整。
一上台来,连乾阳皇也不再歪身斜靠,直接坐直了身子。
等着陶致远行完大礼后,乾阳皇有些诧异的问道:“陶先生,可是有事?”
说着,乾阳皇的手轻轻的在身旁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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