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闻言,竟有些语塞,“你......”
沈平这番充满大义的话,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沈平拿家国民族大义压他,他也确实无法反驳。
张志眼眸低垂,冷哼道:“真不愧是平阳侯府世子,真不愧是孟柏瀚的高徒,还真是能言善辩!”
“晚辈说的都是事实。”
沈平看着六安侯张志,眼眸中满是平静,“自从晚辈入国子监读书后,前辈可曾听闻晚辈主动欺压过谁?不过都是为求自保而已,前辈可曾听说我平阳侯府不分黑白,助纣为虐,横行无忌?”
“我们平阳侯府后我们的行事准则,最起码我们不会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最起码我们平阳侯府的每一文钱都是干净的,我们的心是干净的!”
张志冷哼,“照你这么说,某家的钱不干净?某家的心不干净?”
沈平依旧十分淡然,沉吟道:“张侯爷的钱干净,心也干净。但您知道谁的钱不干净,谁的心不干净。”
张志:.......
他发现自己还真有点说不过沈平。
见张志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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