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凯正骂着突然拦路的马车。
一名男子从车厢内探出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沈平,眼眸中还带着愤怒。
宋凯看着男子一惊,“六......六安侯?”
沈平听闻此话同样一惊。
他没想到这便是六安侯张志,前几日他还跟唐玉微提起六安侯来着。
“张侯爷?”
宋凯看向张志,眉头紧皱,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拦我们两人的去路?”
张志根本就未理会宋凯,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沈平,垂眸道:“沈平!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正义?你是不是感觉只有你能理解陛下的苦衷和不易?你是不是感觉这太平盛世来的理所应当?我们这些开国功臣就全都该死,就全都该被清理?就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宋凯被张志这番话给说愣了。
他不知道,堂堂六安侯张志,怎么会跟沈平一个监生说这些。
沈平自然知道六安侯为何而来,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沉吟道:“张侯爷,您是前辈,更是楚国的开国功勋,所以晚辈对前辈只有敬重,绝对没有而且也没有资格对前辈的功过,妄加判断。”
“但张侯爷,国家是你,也同样是我的,你有你报效国家的方式,我有我报效国家的途径,倭寇入侵,家国受辱,沿海百姓惨遭屠戮,家破人亡,朝廷要修建卫所保护沿海百姓,我帮陛下出谋划策,帮陛下筹措钱粮,请问我哪一点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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