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平重重点头,眼眸决绝,“我让陛下将钱都还了,虽然朝廷还有亏空,但根本问题不解决,朝廷就永远会有亏空!”
孟柏瀚追问道:“几十万两的银子,你就舍得这么给陛下?”
沈平面露淡然,“祭酒,我知道您什么意思,我沈平自然喜欢钱,但钱得用的值得才有价值,我们帮陛下还钱,我姐姐在后宫的位置就稳固,我爹在朝中的位置就稳固,我外甥太子的位置就稳固,我跟陛下的交情就稳固!”
“这些关系都稳固了,当一切障碍扫清之后,我这个外戚岂不是呼风唤雨,到时候多少钱我赚不到?”
听闻此话。
孟柏瀚心头一颤,下意识向后挪了挪。
“诶!”
沈平不解的看向孟柏瀚,“孟祭酒,您......您这是?”
孟柏瀚眉头紧皱,“沈平,你的脑袋非常清醒,你的眼界很开阔,但你这想法非常危险啊!”
沈平面露无奈,“祭酒,您看您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要做那把持朝纲,祸乱天下的外戚,若是如此,我跟那杨勇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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