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柏瀚有些无语。
沈平眉梢微凝,一本正经道:“孟祭酒,您感觉我这个主意不好吗?我感觉挺好的呀!”
孟柏瀚:.......
作为一名读书人。
作为一名有风骨的读书人。
作为一名有风骨,桃李天下,还是国子监祭酒的读书人。
孟柏瀚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如此功利,如此追逐利益。
但凡事总有例外。
沈平便是一个例外。
孟柏瀚没有回答沈平的问题,而是问道:“老夫听说,你这次利用玻璃制品,赚了很大一笔钱?”
沈平没有丝毫隐瞒,“没错,赚了很多钱。”
孟柏瀚继续道:“你将钱给了陛下,让陛下去还欠朝廷欠百官的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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