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的制衡？”诚王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这个全新的词汇。
卫述没有再做过多的口头解释，因为他知道，有些概念，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语言能够描述的范畴。
他转过身，缓缓走向了大殿中央那面光滑如镜的巨大玉璧。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论道者留下的法力痕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身影移动。
他们看着这个年轻人走到那代表着百家智慧结晶的玉璧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正萦绕着一缕微弱却凝实无比的浩然正气。
他先是在玉璧的中央，画下了一个圆。
“我们假设，这个圆，代表着治理天下所需的，所有的权力。它是一个整体，是那头盘踞在山巅之上的，独一无二的猛兽。”
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
紧接着，他的手指在圆圈的内部，轻轻地，画下了一条竖线，将圆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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