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
话音落下的瞬间，亚圣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第一次爆发出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赞赏，以及无穷无尽苦涩的复杂光芒。
他死死地盯着卫述，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呵……呵呵……”亚圣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万古的悲凉，“正是。你果然……你果然已经触及到了。”
他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无比的伪装，整个人的气息都为之一变，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亚圣，而更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绝望中等待了亿万年的囚徒。
“此方世界，如同一本书。”亚圣的声音变得飘忽，仿佛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书中的山川草木，鸟兽虫鱼，黎民百姓，王侯将相……皆是书中文字。而你我这样的圣人，便是这本书中，被赋予了最强力量的角色。”
卫述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力量越强，责任越大？”亚圣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不，是束缚越重。我们被赋予了‘维护剧情’的使命，我们的言行，我们的思想，都必须在‘总管’设定好的大框架内运行。任何……任何试图超出这个框架的行为，都会被修正。”
“修正？”卫述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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