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什么?
说卫述冷血?可他保全了更多的人。
说卫述残暴?可他的残暴,是为了终结更大的残暴。
说他不合圣人之道?可如果圣人在此,面对亡国灭种的危机,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孟源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动摇了。那支撑着他一身修为和傲骨的“理”,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卫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反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怜悯。
但他没有就此罢休。
有些道理,今日必须讲透。有些脓疮,今日必须挤破。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他向前踏出最后一步,走到了孟源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
他没有再提高音量,声音反而变得异常平静,但这份平静,却比任何雷霆怒吼都更具压迫感。
“读书,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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