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秋水般的剑光流溢而出,瞬间照亮了斗笠客斗笠下的半张脸,也照亮了卫述平静的眼眸。
仅仅是这三寸剑光,便让整艘乌篷船都笼罩在一股彻骨的寒意之中,江水仿佛都要为之冻结。
但这一次,这股寒意中,没有了之前的杀伐与凌厉,只有纯粹的锋锐。
斗笠客手腕微动,那三寸剑尖,如蜻蜓点水般,在身前的小木桌上轻轻划过。
没有声音,没有木屑飞溅。
只是当他收剑回鞘的那一刻,桌面上,已然多出了两个古朴的篆字。
“受教。”
字迹铁画银钩,入木三分,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一股凝练至极的剑意,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套无上的剑法。
做完这一切,斗-笠客抬起头,斗笠下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专注,还有一丝……敬意。
“先生之言,胜过我十年苦修。”他沉声说道,“我曾以为,剑道之巅,唯‘快’与‘利’耳。今日方知,剑道之上,更有‘理’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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