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的阴影之下，两道目光如实质的剑光迸射而出，刹那间，江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斩开了一道裂痕。
船夫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感觉脖颈间一阵冰凉，仿佛有刀锋刚刚擦过。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纯粹到极致的锋利与专注，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只剩下可以被一剑斩开的线条。
“你懂剑？”
他的声音，正如他的眼神，冷硬、干脆。
这三个字，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句质问，一句饱含着绝对自信与一丝被冒犯的审视。
他是天下的剑客，一生浸淫剑道，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轻描淡写地评判他的“剑意”。
卫述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将手中的茶碗放回小桌，摇头道：“我不懂剑。”
斗笠客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正要开口。
“但我懂，为何出剑。”卫述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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