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了两步,继续说道:“可现在,有人要跟我讲一个更大的道理。他们觉得,我杀戮过重,有伤天和,不配站在这片土地上。这个‘道理’,不是来自妖族,而是来自这方天地本身。如果我不能在思想的战场上,将这个‘道理’驳倒,那么,我在沙场上取得的所有胜利,都将化为乌有,甚至成为催命的符咒。”
“诸位,”卫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之意,“你们要明白,从今往后,思想的战场,便是天下的第一战场!我此去中土神洲,不是去游山玩水,更不是去夸耀功勋,我是去作战,去为我们所有人,为大骊,也为这战后千千万万的生民,争一个‘名正言顺’,争一个‘理所应当’!”
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李虎贲和刘清风都愣住了,他们是武人,想的是刀枪剑戟,是排兵布阵,何曾想过战争背后,还有如此凶险的“道理”之争?
宋钰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明悟,他毕竟是皇室宗亲,所受教育远非武将可比,隐约间,他触碰到了那更高层面的博弈。
唯有崔瀺,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光芒变幻不定。
卫述不再过多解释,他走到自己的帅案前,拿起那枚沉甸甸的,象征着浩然天下兵马副元帅权柄的紫金印信。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他转身,径直走到崔瀺面前。
“桐叶洲的战后事宜,我已经定下章程。清剿、抚恤、重建,按部就班即可。军务方面,有李将军和刘宗主辅佐,出不了乱子。政务上,有宋世子居中调度,也可保万无一失。”
卫述的目光灼灼,凝视着崔瀺。
“但这一切,都需要一个能压住阵脚,镇得住各方牛鬼蛇神的人。这个人,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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