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是棋盘,他是那只执棋的手!”
棋手尚在规则之内,而手,却可以决定棋子的生死,甚至可以决定棋盘的存亡!
这很好理解,当一个人能将国之重器视作自己的手臂,亦能将王朝意志当作自己的声音,那他本身就已经超越了“棋手”的范畴......他就是规则本身。
话音落下。
一片寂静。
中年人只听得自己狂乱如鼓点的心跳声,他从未见过崔瀺露出如此神色,那意味着最高认可和忌惮。
许久的寂静之后,崔瀺忽然笑了。
笑声中,他拿起桌案上所有关于监视、针对、试探陈平安一行的密令——一叠厚厚的卷宗,凝聚了他数月的心血。
然后,他缓步走向那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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