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用这把屠龙刀,杀了一只鸡。”
崔瀺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不在乎付出了什么代价和影响,更不在乎正阳山的脸面,他只想用最直接,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他一件事。
“这盘棋,他不想玩了。”
“或者说,他要用他的规矩来玩。”
语罢,中年人终于听懂些许,于是脸色瞬间煞白。
崔瀺缓缓走回案前,目光幽深。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为大骊国运谋划,我自诩为那个能看见未来的执棋者。”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其上醒目的“卫述”二字。
“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
“我把他当成了棋手,他却把自己活成了棋盘……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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