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正阳山的名号则是他留下的后手,用以观察各方反应的饵。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陈平安的挣扎,林守一的极限,李宝瓶的倔强……都在他推演的轨迹上。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支如天降的镇水军。
“我错在何处?”崔瀺轻声自语。
中年人神色肃然却不敢接话,躬身侍立。
崔瀺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风和煦拂过,吹起一片衣襟。
“我本以为他只是与我对弈的棋手。”
“我本想着如何落子,如何布局,如何在这方寸棋盘之上,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我算到了人心,算到了妖性,算到了宗门与王朝之间的微妙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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