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
崔瀺沙哑地笑着,反复重复这个词。
“是啊,很霸道。”
中年人以为崔瀺动了怒,继续道:“此人行事毫无章法,不计后果,简直是莽夫所为!先生只需略施小计,便可让他在朝堂之上……”
“住口。”
崔瀺抬掌制止。
闻言,中年人浑身一颤,将后面的话尽数吞回了肚子里,他见到对方缓缓抬头,烛光中的眼神里却没有太多其他情绪,哪怕是愤怒或者不甘,反而很平静,近乎于虚无。
这给他一种奇特的感觉,当棋手执棋惜败时,很容易升起不甘或恼火,可若是棋手面对被彻底碾碎的棋局时,却也很难再愤怒了......无他,当差距足够大的时候,这些情绪反倒显得无比可笑。
崔瀺输了,在红烛镇的争锋上输得一败涂地。
但他想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水神娘娘是他闲棋冷子,也是他用以试探陈平安心性与气运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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