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将最新的消息,低声禀报。
包括陈平安每日在竹林里站桩的怪异举动,也包括那封来自龙泉郡的信。
听完之后,崔瀺捻着一枚白子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他精心布下的局,再一次落空了。
将林守一送入剑阁,是想用剑道的锋芒毕露,去映衬陈平安的平庸无奇。
默许荀老夫子收下李宝瓶,是想用经义的玄奥高深,去凸显陈平安的粗鄙不文。
崔瀺想让那个少年在同伴的光芒下,感到自卑、焦虑,最终在迷茫中彻底迷失自己,从而否定卫述为他选择的道路。
可结果呢?
这一切的压力,非但没有压垮那个少年,反而像是一块块磨刀石,将他身上所有不必要的浮躁和棱角尽数磨去,让他沉淀下来,找到了那块最坚硬、最厚重的“根”。
卫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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