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除了报平安,说些窑上的琐事,还在末尾提了一句。
“你前些日子托人捎回来的那张字帖,我看了。字没多少长进,还是那副狗爬的样子。但怪了,下笔的力道,却沉稳了不止一星半点。以前你的力,是浮在纸上的,现在,好像能透过纸背,扎进桌子里去。”
“臭小子,你最近是改练砸夯了,还是在学乌龟趴窝?”
李槐在一旁念着信,念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哈哈大笑。
陈平安却拿着那张信纸,久久不语。
他知道,自己走对了路。
扫地的老先生,《山水真形图》,为他推开了一扇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大门。
……
书院后山,竹林小院。
崔瀺依旧坐在廊下,面前的棋盘上,黑白子犬牙交错,杀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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