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结果,比宋集薪预想的要快得多。
赵禾再次走进书房时,神情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古怪。
“殿下,都查清楚了。”
“卫述此人,履历确实平平无奇,性情怯懦,在礼部任职数年,从未与人红过脸,也未曾有过任何出格之举。”
赵禾顿了顿,递上一份卷宗。
“唯有一点,颇为蹊跷。”
“此人约在半年前,曾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几乎殒命。自那之后,其性情便判若两人。”
“从前畏首畏尾,如今……”
赵禾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如今,敢在太和殿上,指点江山,视满朝公卿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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