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他指尖抚过那“以邻为壑”四个字时,竟有一种久违的战栗感。
这四个字,精准地搔到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痒处。
但他没有批复,也未曾驳斥。
身为帝王,他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气。
预言?
那就让时间来验证真伪。
他需要能为他开疆拓土的锋刀,而不是装神弄鬼的神棍。
宋睦拿起朱笔,将卫述的奏本彻底压在了最下面,随后取过一份关于漕运的奏章,仿佛已经将此事彻底遗忘。
整个大骊的权力中枢,似乎都在静静等待。
等待七日之后,那个癸卯日的正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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