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盖着一床打了不知多少补丁的薄被,根本无法抵御这刺骨的寒意。
白天烧掉的最后一小块木炭,早已化为冰冷的灰烬。
屋子里唯一的温度,便是他自己呼出的那点微弱白气。
他将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衣裹得更紧,可寒气依旧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刺穿布料,扎进骨髓里。
饥饿感更是让他浑身无力,意识幽微。
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
白天在窑上帮忙,只换来两个干硬的冷馒头,他舍不得吃,留着准备明日充饥。
可现在,他连起身去拿那两个馒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意识渐渐模糊,寒冷与饥饿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拖入昏沉的深渊。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昏睡过去时。
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