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述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蛰伏,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
他等了三天。
这三天,龙泉郡的天气一日比一日阴沉。
到了第三天入夜,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座小城都吞没。
风起了。
初时只是呜咽,而后化作尖锐的呼啸,卷着冰冷的湿气,穿过大街小巷,拍打着每一扇门窗。
这是龙泉郡入春以来,最冷的一个夜晚。
春寒料峭,不外如斯。
寒风如刀,刮得人骨头都要发疼。
泥瓶巷内,一片安静寂寥,仅有寒风拍打门板的哗哗响声。
在巷子尽头那间最破败的茅屋里,陈平安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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