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内,一座修建的凉亭下。
梅长恭正给秦凤鸾介绍着石头上的石刻,一会儿谈诗论调,一会儿谈玄论禅。
奈何秦凤鸾根本听不懂这些有的没的,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梅公子,不知你是否认识渠长空老爷子?”
梅长恭顿了顿,墨家巨子谁不认识,奈何他只是一个在此沽名钓誉的隐士,而在隐士中也是分级别的。
那些有名声,有大才,出身大世家的“隐士”自然位居一等,这些人聚在一起偶尔谈天说地,才是真正的往来无白丁。
次一等则是如这种小家族出来,走科举又嫌累,只好约几个差不多水平和背景的凑个组合。
但梅长恭自然不会说自己没资格拜访那等知名的隐士。
他清了清嗓子:“渠老乃是我忘年好友,不过这几日,渠老忙着研究那飞鸢,所以不便见客,不知秦姑娘寻渠老是有何事吗?”
秦凤鸾笑了笑:“无事,只是想拜访一下。”
梅长恭:“那就不巧了,不知秦姑娘可有住处,此地并无客栈,大多数人都是结庐而居,小生不才,恰好在前面不远处有一茅屋,平日里约三五个好友,是故专修了一间房,还是空着,秦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随在下前去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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