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
“爹,孩儿回来了!”
一名青年跪在地上给严熠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严熠急忙上前将起扶起。
“好,回来就好,此番北行,可有收获?”严熠看向儿子严松。
严松面带笑意拿出一份羊皮卷。
“爹,此乃是草原十八部八达王与孩儿等下的盟约,三年内,我严家的商队在草原上将会畅通无阻,他们用牛羊换取我们的铁器,丝绸,盐巴,还有茶叶。”
“此外,每年还有给五千匹马,儿子这一次回来带了一批,如今已悄然转运到江南去了。”
严熠喜上眉梢:“好,总算有让为父舒心的事了,这一次回来,就可以准备步入仕途了,李坤死了,刑部那边为父会暂时找人顶上去,过几年你去做刑部尚书。”
“爹?李坤年不过五十吃喝不愁,保养得当,怎会突然暴毙?”严松不解。
严熠:“此事说来话长,是老夫中了宁家那小子的计!”
严松颇为不解:“你是说,宁毅?他不是纨绔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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