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王玄策摇了摇头,顿时没了喝酒的兴致,顿时放下酒杯,告辞一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长夜漫漫,两个人各怀心事,躺在床上,过了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
第二天,一大早。
狄知逊便与王玄策从驿站离开了。
两人在驿站门口简单交谈了几句,便分开了。
今天是王玄策报道的日子,既然知道了吏部那边难打交道,王玄策自然不愿意去晚了,给人留下话柄。
狄知逊这边则是找到牙人,花了不少银子才租下一个小院,让一家老小住了进去。
长安城,寸土寸金,即便以狄知逊这样的人家,租下一个小院就已经花费不菲,至于说买下,那便有些捉襟见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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