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之前那魏叔玉将自己妻儿老小也调侃了起来,也不禁生出生不逢时,未逢明主的想法。
两个人,一个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原本是逍遥快活的一方大员,人到中年却要拖家带口,远赴京城。
一个是心怀热血,一身武艺,想着能来报销朝廷,却不料成了某个纨绔子弟的鹰犬。
一想到以后那牵鹰斗狗的日子,两个人心头都变得沉重起来。
“明日家中安顿之后,不知狄公可有什么打算?”王玄策喝了一杯酒水,只觉得长安一切都没有那么美好了,就连酒水竟似有些泛苦了。
狄知逊闻言叹了口气道:
“魏公回来之前,老夫怕是难有什么差事,听说那魏家公子在城郊弄了一个学堂,实在不行,老夫便去那学堂看看,大不了做一个教书先生也落得清净。”
王玄策点了点头。
狄知逊本就是一方大员,自然有这样的优待。
只可惜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来到长安后,却要立即去吏部报道。
看到今日这驿站的情况,还不知道明日去那吏部又要受何等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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