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强装镇定地说:“如果埃尔梅罗派系因肯尼斯主任的去世而衰败,那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陈羽的眼睛。
陈羽注意到了韦伯的异常,轻声问道:“你不会感到伤心?”
韦伯下意识地摇头,声音有些干涩:“不伤心。”
陈羽继续追问:“你不会感到心痛?”
韦伯咬了咬嘴唇,重复道:“不心痛。”
就在这时,陈羽突然指出:“那你手抖什么?”
韦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慌忙将手藏到衣袖里,但为时已晚。
这个小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与他嘴上说的冷漠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羽凝视着韦伯,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锐利:“虽然你嘴上说不关心,心里还是很在乎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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