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下,韦伯对时钟塔的现状感到无奈和愤怒,对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这样的名门教师也是心生不满。
尽管肯尼斯在魔术界声名显赫,但在韦伯眼中,他就是是时钟塔不公体制的权威代表。
而这种鄙视,在肯尼斯毙掉自己的论文后,更是达到了巅峰。
在韦伯十九年的人生中,再没有比这更厉害的屈辱了。
韦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些只会炫耀自己古老血统的家伙,还有那些整天围着名门转的马屁精,他们要是灭亡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声音平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他说到“灭亡”二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右手紧握。
韦伯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迫自己放松手指,试图掩饰内心的动摇。
尽管韦伯表现得看似满不在乎,但内心深处仍然渴望得到同学和老师的认可和尊重。
这种矛盾的情感在他胸口翻腾,让他感到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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