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好奇道:“有这等烈酒?”
抓起酒喝了一口,西门庆惊讶,这酒着实烈。
酒家笑呵呵提着酒壶走了。
武松抓起一碗,仰头干了。
放下酒碗,又干了一碗。
西门庆惊叹道:“哥哥好酒量啊。”
花子虚看着一大碗酒,只是淡淡尝了一口,便说太烈,不能喝。
花子虚身体骨虚弱,喝不了烈酒。
西门庆酒量不差,但和武松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武松干了三大碗酒,这才开始吃菜肉。
花子虚把自己的酒推到武松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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