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将来兄弟阋墙,父子相疑,酿成滔天悲剧,倒不如我今日主动退出。”
李承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后的决绝。
“我退出,于父皇,是少了个让他烦心的儿子。”
“于朝廷,是断了一场储位之争的祸根。”
“于我自己,更是保全了性命,得以逍遥快活。”
“舅舅,您说,我这桩买卖,是不是稳赚不赔?”
一番话,情真意切,入情入理。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咸鱼理论”,包装成了一种深谋远虑的政治智慧与自我牺牲。
长孙无忌彻底被镇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外甥,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他一直以为李承乾只是仁厚,甚至有些懦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