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
“前秦太子扶苏,仁厚贤德,只因与始皇帝政见不合,便被一纸矫诏赐死。”
“前汉戾太子刘据,宅心仁厚,却因巫蛊之祸,兵败自尽,牵连宗族数万。”
“本朝隐太子,我的大伯……他的例子,还不够深刻吗?”
他每说一句,长孙无忌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都是史书上血淋淋的教训,是帝王家最深的梦魇,他身为顶级权臣,如何能不明白其中的凶险。
“舅舅,父皇乃千古一帝,英明神武。我身为太子,一举一动,都被天下人盯着。”
“做得好,是理所应当。”
“做得稍有差池,便是德行有亏,不堪大任。”
“我这双腿,便是一个例子。它不过是让我走路姿势难看了些,却成了无数人攻讦我的借口。”
“长此以往,父皇心中岂能没有芥蒂?朝中百官岂能没有非议?我的那些弟弟们,又岂能没有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