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您醒着吗?”
称心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那碗里浓郁的药味,让李承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孤没病,别给孤喝这些东西。”他有气无力地说。
称心满眼都是心疼:“殿下,您就是思虑过甚,耗了心神。孙长史他们都说了,您为了东湾的百姓,为了大唐的万世基业,殚精竭虑,我等看着都心疼。这碗参汤是孙长史特意命人熬的,您好歹喝一口,补补身子。”
李承乾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再不喝,这顶“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高帽子就能把他活活压死。
他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苦涩的药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
孙伏伽和杜构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通宵未眠的疲惫,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亢奋到骇人的光芒。
“殿下!”
两人齐齐行礼,动作快得像排练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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