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被“请”回了营帐。
说是请,更像是被一群打了鸡血的官员簇拥着、护送着,生怕他这位“在世圣人”被风吹着了。
他再次躺回了那张柔软的病榻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装病,已经没有用了。
在绝对的、无法理解的“迪化”面前,一切的躺平都是徒劳。
他闭上眼,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个残酷的世界。
可他连安稳觉都睡不成。
帐外,是前所未有的喧嚣。
官员们奔走相告的声音,小吏们清点户籍、划分田亩的呼喝声,甚至还有渔民们自发组织的,充满干劲的号子声,交织成一曲让他心惊肉跳的“建港交响乐”。
整个鹰愁涧大营,都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而他,就是这台机器的“总设计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