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忐忑。
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从胸膛里喷薄而出的,名为“希望”的东西。
李承乾站在府衙二楼,打着哈欠,俯瞰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都妥当了?”他懒洋洋地问身旁的赵德言。
“回殿下,万无一失。”赵德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强行压抑的兴奋,“按照您的吩咐,试卷由三家互不知晓的作坊秘密印刷,昨夜子时,才由称心校尉的亲卫,从不同路线送入城中。我们还按您的意思,放出了三支假的运卷队伍,在城外招摇过市,绕了一整夜。”
李承乾点了点头。
这并非他深谋远虑。
他只是单纯的怕麻烦。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他上辈子就懂。万一哪个环节出岔子,他岂不是要再头疼一遍?不如开始就多做几个备份,省心省力。
至于那三支假冒的队伍,纯粹是他恶趣味发作,想看看会不会有不开眼的傻子自己撞上来。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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