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主等人,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头阵阵腥甜,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们感觉自己倾尽全力的一拳,不是打在了棉花上。
是打在了一团涂满了滚油和胶水的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手分毫,反而把自己粘了一身洗不掉的骚臭。
分化,拉拢,瓦解。
太子殿下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炉火纯青!
就在这片诡异到极致的氛围中,恩科开考之日,到了。
天色未明。
扬州府衙前的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
三千多名考生,来自五湖四海,身份各异。
有须发花白的老吏,有眼神精明强干的青年,有衣着朴素的农家子弟。
甚至有几个胆大包天的,直接脱下了象征身份的绸缎,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昂首挺胸地站在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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