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那张羊皮纸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图上画着他闻所未闻的构造。
一片片被切割得无比规整的格子。
旁边还标注着“纳潮池”、“蒸发池”、“结晶池”等诡异的名词。
而图纸旁的文字解释,更是看得他心脏狂跳,口干舌燥。
“引海水入田,凭日晒风吹,可自结为盐?”
“无需薪柴,不费人力?”
“产盐十倍于火煮,其色如雪,其味至鲜?”
孙德茂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荒谬!
彻头彻尾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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