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浦盐场的盐监叫孙德茂。
一个熬了半辈子,才混到从七品的小官。
他最近的日子,堪称煎熬。
朝廷催缴盐税的文书,一道比一道急。
可盐场的产出就那么多。
盐工们怨气冲天,出工不出力,煮出来的盐,质差量少。
为此,他不知被上官申斥了多少回。
这天,他正为下个月的税额愁得头发都快揪秃了。
一个门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手里高高捧着一卷羊皮纸。
“大人!大人!有人往院里射了一支冷箭,箭上就绑着这个!”
孙德茂本就心烦意乱,没好气地一把夺过,展开图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