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以孙伏伽、赵德言和杜构为首的“取经天团”和扬州本地官员,几乎是夜以继日地在驿馆的另一间偏厅里秘密开会。
他们将李承乾画的那些“神意图”全部挂了起来,日夜揣摩。
“根据殿下的‘骄兵之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静待顾氏犯下更大的错误!”孙伏伽指着墙上那幅“猪头图”,声音冰冷,“这头猪,已经尝到了甜头,它绝不会就此罢休。”
赵德言连连点头:“孙侍郎所言极是!昨日,我们安插在吴郡的眼线回报,顾氏家主顾雍,在得知殿下毫无反应之后,大宴宾客,席间更是放出狂言,说什么‘天家太子,不过如此’,嚣张至极!”
户部的杜构拨了拨手里的算盘,嘿嘿一笑:“他越嚣张,死得越快。不过,光等可不行。殿下的意思是让我们用‘王法’来对付他。这王法,也是需要准备的。”
说着,他看向孙伏伽。
孙伏伽是刑律大家,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证据?”
“没错!”杜构一拍大腿,“顾氏在江南横行霸道多年,侵占田亩,欺压良善,草菅人命的案子,绝对不在少数!只是以往,无人敢查,无人敢问!现在,殿下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我们就要把这些陈年旧案,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给他翻出来!”
“只要证据确凿,形成铁案!到时候,就不是我们寻衅滋事,而是依法办案!顾氏就算有天大的背景,在铁一般的罪证面前,也百口莫辩!”
孙伏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正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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