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扬州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驿馆之内,李承乾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吃过午饭,就在后院的池塘边找个躺椅,一边晒太阳,一边钓鱼,或者让称心给他念几段民间的话本。
那些让人头疼的公务,再也没有人敢来烦他。
韦挺、赵德言等人,每天早中晚会过来请安,但都只是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问候一声,然后就立刻退下,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他们看向李承乾的眼神,充满了崇敬与信赖,仿佛在说:“殿下,您就安心布局吧,外面的事情,有我们!”
李承乾对此十分满意。
看吧,只要我足够摆烂,就没人能压榨我!
他觉得,自己的“懦弱”人设,已经立得稳稳的。现在,就等着长安的弹劾奏章,和父皇的废储圣旨了。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眼中的平静,在某些人看来,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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