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小魔星给忽悠过去了。
“无用之用”,他为自己的急智和口才点了个赞。
这下,总没人再敢发明什么自动洗脚机、自动喂饭器来折磨自己了吧?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他不知道,他与李泰的这场对话,被殿外侍奉的一位年轻起居郎,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这位本就对太子殿下景仰已久的文学青年,听完这番“体用之辩”与“无用之用”的宏论,当场惊为天人,回到家中,连夜奋笔疾书,一篇汪洋恣肆的学术雄文就此诞生。
标题起得石破天惊——《论格物之“体”与“用”——兼议太子殿下“无用之用”之显学奥义》。
文章一出,在长安思想界投下了一颗核弹。
原本因“格物第一台”而沸腾的长安,所有人都认为格物之道就是求“用”。
可这篇文章,却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甚至更加高妙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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