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长安的读书人,分裂成了两大阵营。
一派,以工部、兵部官员和工匠为主的“致用派”,高举“烧烤架”大旗,奉李承乾为“工科先驱,实用之神”。
另一派,则以国子监、翰林院的文人学士为主的“尚体派”,高举“无用之用”理论,奉李承乾为“道法自然,哲学圣皇”。
两派人马在酒楼、茶肆、朝堂,吵得不可开交,天天在东宫门口堵门,请求他们共同的祖师爷李承乾出面,为自己正名,并取缔对方那个歪理邪说。
李承乾躲在寝宫里,听着外面的鼎沸人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的人生,为什么就这么艰难?
就在他快要被逼疯时,一纸诏书,将他从这无尽的烦恼中“解救”了出来。
李世民召他入甘露殿。
李承乾硬着头皮走进大殿,一眼就看到,李世民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的,赫然便是那篇引爆全城的《论格物之“体”与“用”》。
李承乾的心脏“咯噔”一下,差点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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