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之抿着唇,背对着他,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应道:“哦。”
靳魏气不打一处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对方解释这么多,分明陶锦之只是他……可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脱离自己的控制。
靳魏望着对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气得恨不能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拆了。
怎么他就是不信他呢?
此刻的靳魏尚未意识到,从前的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床伴发这么大火——更何况对方连嘴都没给他碰过。
若是换成其他人,早在矫情的第一刻就被他扔出去了,可是陶锦之的矫情,他却痛并快乐着,痛并享受着。
之于陶锦之来说,靳魏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不被他的冷淡与拒绝吓到,死皮赖脸都要往他心里钻的人。
之于靳魏来说,陶锦之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任是他想破了脑袋都不得其法的拼了命都不往他的羽翼下走的人。
或许正因这样特殊,他们才得意兜兜转转,纠纠缠缠,都成为了彼此最特别的那个人。
当然,现在的靳先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黑着脸瞪了陶医生的背影半晌,终于甘拜下风:“好吧,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陶医生颇有些傲娇的回答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