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魏的心中猛地一跳,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少,他说话时嗓音甚至有些发抖:“你什么意思?”
靳魏心如擂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点害怕,害怕从陶锦之那清冷的嗓音之中,带出来的是一道万丈悬崖。
陶锦之笑了笑:“靳家的人是不是都没有心的?也不管别人愿意或者不愿意,惹了就惹了,不管收拾,任是满地狼藉,都置之不顾,甚至还要踩上一脚?”他顿了顿,收回了视线,抬起眼定定地看向靳魏,“靳奕是这样的,靳魏——你呢?”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仿若薄如蝉翼的一场梦,只要稍微触碰,就能随风逝去。
靳魏无端的松了口气,接触到陶锦之那双眼时,甚至瑟缩回避了一下,陶锦之的眼神发着亮,好似一面镜子,照出人性最为丑陋的部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一句什么,几不可查的叹息一声,然后走上前去,将陶锦之搂入了自己的肩膀之中,然后开口道:“不,我和靳奕不一样。”
“从来都不一样。”
他此刻说得掷地有声,陶锦之却一点都不信。
他始终相信的是,遗传学是有科学依据的,一样的血脉里面终归流露着一样的气质,表面掩饰得再好,到了有一天都会突然流露出来,无论这个人在旁人眼中,到底多么完美。
陶锦之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竟除了自己,谁都不信。
只是此刻的他却不发一言,没有表示不信任,却也没有表示信任,只冷漠至极的站起身来,说道:“靳先生,早些去陪你的小情人吧,若是我将他给耽误了,指不定还要怪上我呢。”
靳魏脸色臭得很:“我说了,我跟那人没有任何的肉体关系,开始追求你之后我就洁身自好,再也没沾过其他人,你要我说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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