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自己就是医生,曾经为了陶父也了解过一些关于心理疾病方面的知识,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所以他根本不需要问。
靳魏坐在副驾驶位上,打开车窗,突然点了一根烟,放在了嘴边,道:“走吧。”
陶锦之开车开得挺平缓,不急不躁,靳魏一边抽烟一边望着外面的川流不息的人群。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好像无人存在。
快抵达小区门口的时候,靳魏终于回过头看了陶锦之一眼,意味不明的开口:“怎样你才会说?”
陶锦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淡淡的回他:“说什么?”
靳魏笑了一声,掐灭了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一路沉默的停好车,上电梯,并肩而行,却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心头俱压了一块大石头。
靳魏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自己动用不合法手段去了解陶锦之的过去算了。
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对于陶锦之的病情可能不会有实际性的帮助,甚至还会激化陶锦之和他之前的矛盾。
陶锦之心里则有一些慌乱,虽然他今天是什么都没表达出来,可是对方绝对猜出了他绝非抑郁症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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